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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全球巡演的第三年,阎枭始终如影随形。巴黎深秋的傍晚,叶南笙结束长达六小时的排练,揉着酸痛的脖颈走出剧院。
细雨朦胧中,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阎枭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街灯下,深色大衣肩头已被雨水浸湿。
“等很久了?”
她快步走近,被他自然地揽入怀中。
“刚到。”
他撒谎,伞面完全倾向她那一侧。
保温袋里是她最爱的中式汤品。
从港城空运的食材,在他下榻的酒店厨房熬煮了整日。
这是他们相识的第三年,阎枭始终如此。
无论她在全球哪个城市演出,他总会出现在剧院门口,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。
回到公寓,叶南笙发现客厅多了一架施坦威钢琴。
“路过琴行,觉得它适合你。”
他轻描淡写,却记得她曾无意中提起怀念弹琴的感觉。
她的手指虽不能再演奏复杂曲目,但简单的和弦也能带来慰藉。
巡演至维也纳时,叶南笙突发高烧。
阎枭取消所有行程,整夜守在她床边,用冰毛巾敷额,按医生嘱咐准时喂药。
昏沉中,她感觉到他轻柔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发,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。
那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庆功宴后,林南笙微醺地说:“你不需要做这些。”
“我需要。”
闻枭注视着她,眼神专注:“为你做任何事,都是我的特权。”
最令叶南笙动容的,是他对她事业的全心支持。